墓地_今天也在睡觉

是非成败一场空,跨过了坎儿,大家都是英雄。
“翻不过这座山,大家就听不见你的故事。”

【A英】星宿。

一个关于结束了一切如约来到日本的亚修·林克斯和继续读大学的奥村英二的故事。


*OOC有


*错别字出没


*就想吃糖,没头没尾的




星宿。


大雪纷飞的早上,奥村英二从噩梦中惊醒,下意识地摸向身侧的人。直到摸到了一处温暖的热源,他才完全从噩梦的一身冷汗中脱离出来。有些安逸的用指腹蹭了蹭人的温暖。


亚修·林克斯被人的小动作弄醒了,睁开一双明暗交织的双眼,黑暗里反射着窗外路灯的光。递过来一个疑问的眼神。


奥村英二觉得这光芒亮极了。


“没什么,做了个噩梦。”


他还没来得及解释自己做了个怎样的噩梦,就被人连被带人拉进怀里,小心翼翼的圈了起来,像是对待什么珍贵的宝物一般。对方的鼻尖在自己的脖颈处蹭了蹭,埋下头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去了。


像是用颈间温热的吐息告诉他,我在呢。


原作:《banana fish》

CP:亚修·林克斯X奥村英二

分级:全年龄


 亚修·林克斯是在几天前来到日本的。接到邮件的时候奥村英二高兴地没有注意场合,直接后果就是在大学的课堂上出了回洋相。事后他跟那人提起这事儿,果不其然收获了对方毫不客气的开怀大笑三分钟。


 那头亚修下了飞机不由得缩了缩脖子,他没料到日本入冬这么早,已经有了哈出一口气能见白雾的势头了。这对于一个外头只裹了一件长风衣的人来说真是太失策了。


 “亚修!”


 他正试图将自己裹的更紧一点,就听见有熟悉的声音喊他的名字。


 他顾不上再去把自己裹成个春卷,只抬头向那声源寻去。映入眼帘的少年一头黑发似乎长长了一点,堪堪盖过耳朵,见他望来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机场的灯光将他整个人都印照的熠熠生辉。


“英二...冷。”


 他快步朝人走去,真在人面前站定了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自美国一别后,他们已经有四个月没见面了,太久啦。最终是他的嘴张了张,说出这样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来。


“噗。”


 奥村英二又笑了起来。“那要不要穿...”他刚想把小棉衣的拉链拉开,


“不要。”


就被人无情的打断。


 “不要米其林轮胎。”


 说完还坚强的站直了本来缩着的身子,试图挽回一下自己的形象。


 得,还那样。英二无奈的望着面前四个月11天不见的人。褪去了一身戾气的少年就像一块浴火重生的宝石,走到哪里都是闪闪发光的,就像他那一头耀眼的金发一样。驼色的风衣下摆下露出两双被黑色牛仔裤包裹的修长双腿,看样子好像还是瘦了点。


 “要抱吗。”


 英二也不顾对方的惊讶,自顾自的张开双手。也不顾这里是人来人往的接机大厅,他的眼里只有他一人而已。


 被人拥入怀中时,奥村英二一点也不惊讶。亚修比他高出半个头左右,有点小孩子气的抱法让他有点喘不上起来,能很清楚的听到对方胸膛里传来的心跳声。是如此有力而又顽强的跳动着。


 “这样就不会冷了。”


 奥村英二听见自己轻声说。


 

奥村英二的早饭一直都是在去学校的路上解决,他在大学的旁边租了间小屋子,路上不少推着小车卖早点和夜宵的摊点。但现在家里多出来一张嘴,他可不能这样把人扔下不管。


 亚修·林克斯醒来的时候就闻到了一阵香味。他随手揉了揉有些翘起来的头发就往餐桌的对面一坐,对面前的吐司夹鸡蛋和牛奶十分满意准备伸手。


 “不准吃。”


 黑发的少年端了自己的一份从厨房出来,打断了金发少年的动作,对方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还是一副没睡醒又有点迷茫的样子,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去洗脸刷牙。”


英二不去看他,自顾自的拿起面前烤的两面都焦脆的吐司咬了一口。


 在美国一直是对别人发号施令的亚修·林克斯如今在日本可真是风水轮流转,要是被手下的那些人看到了如此听话的boss估计会惊的下巴掉到桌子上去吧。


 “想去哪玩?”英二慢条斯理的喝着自己的牛奶,一边看对面的少年结束了洗漱拿起吐司大快朵颐。


 “唔...只要是和哥哥在一起,去哪都好。”


 彼时他说话含糊不清,脸颊被塞得鼓鼓的。像只偷了食的小仓鼠。


 两人都心照不宣的没提那之后的事。不想让亚修回想起那些事情,只看他如此慵懒的样子就足够了。不想让英二在陷入那些旋涡里,只看他如此高兴的样子就足够了。


 奥村英二就这样翘了一整天的课陪着远道而来的友人转悠。昨晚下了雪,推开门的冷风让大名鼎鼎的山猫挪不动一步,最后还是英二给人围了条温暖的围巾才罢休。


 少年带友人去了很多地方,比如自己小时候当过秋千的小公园,比如据说许愿很灵的神社,比如能俯瞰整座小镇的山峦。像是要把自己所珍视的所有事物都堆到友人的面前。


 不知道是谁先把雪球砸到谁身上的,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个人都已经团着雪球相互丢起来。少年们的笑声跨越了几千海里的距离在此刻交汇,那些愉快的不愉快的曾经好像都变成了此刻纷纷扬扬落下的雪花,跌落在地,滚得一身泥泞,最终慢慢化成水流汇入大海再找不见。


 回程的电车上那人终于是累了,靠在一个坚实的肩头睡了过去。墨黑色的发尾顺着歪头的动作,露出柔软而又没有防备的颈线。异常白皙的奥村英二的颈项,一只手就能折断的纤细,是如此的具体。


 他想起辛在美国就经常无奈的念叨“你就知道护着他。”


 ——“你就知道护着他。”


 

亚修·林克斯只是替少年又拽了拽围巾,牵起了嘴角。


 下了车之后少年又拉着人去吃一家很好吃的拉面。被拉走的亚修小声说还好不是纳豆。


 “怎么突然要喝酒了?”


见英二要了瓶清酒的亚修皱了皱眉,似乎不太满意几月不见少年的生活习惯。


 “给你尝尝嘛,日本的清酒哦。”


英二在人对面坐下,不只是因为室内外的温差还是什么,脸上泛起薄薄一层绯红,配上那一双藏着碎星一般的双眸,只让人觉得可爱也就由着他去了。


 最后这瓶酒大半都进了少年的肚子里。


 他像是得了什么好处的小狐狸,原本亮晶晶的双眼蒙上了一层水雾。


 “谢谢你呀,亚修。”


小狐狸没头没尾的的说。


 亚修只是牵了牵嘴角,没说话。


 谢我什么呢,他想。


 谢我在美国让本来一尘不染的他沾染了黑暗,谢我让他受伤昏迷,谢我给他的生活带去了这么多麻烦和噩梦。


 谢他什么呢,他想。


 谢他初见时在酒吧把枪给他摸,谢他像只护食的老母鸡一样一直护着他,谢他还一如既往笑容明亮如初。


 最后喝的满脸通红满嘴瞎话的小狐狸被山猫背在背上带回家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英二趴在少年背上喃喃的开口:“...这一切都会被时间带走吗?”


 “嗯?”


 “我是说,在美国的那些。全部,慢慢地,随着时间恢复正常——会吗?”


 奥村英二的声音很慢很沉,像是个反问句,但又没有任何疑问的语气。亚修将人往上背了一点,想了想,又眨了下眼睛,道:“不会。”


 肩上的人原本有规律的吐息似乎停顿了那么一小会儿,接而又正常起来。


 “时间不能,谁都不能。”亚修·林克斯语气坚定,“谁也不会把我们两个分开。”


 奥村英二像是笑了,双手攥紧了少年的衣服。


 

到家后奥村英二一下地就像游魂一样朝着床飘去了,等亚修换完鞋又放下手里的东西后对方已经像一条死鱼一样的横七竖八的倒在床上。米其林轮胎的外套和鞋子一脱就这样不省人事,本来笔挺的衬衫被压出道道褶皱。这人还嫌冷抓着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


 亚修凑近一点,发现奥村英二脸朝下,看不出是醉是醒。


 “英二?”亚修不怎么抱希望的开口,“还好吗?”


 “...不太好。”那人竟然回答了,转了一下脖子露出小半个眼睛来,“是一条死鱼。”


 亚修想要是放任这样不管也许对方连明天的课也可以一起翘了。于是像拐骗幼儿园小孩一样劝英二翻身,又拿被子给人一圈圈裹起来,活脱脱一个春卷。


 “唔?”


 “哥哥乖乖的不要动哦。”


 “为什么...裹我。”


 “因为哥哥是春卷。撒点盐就可以拿去烤了。”


 “唔。”


床上的人不说话了,似乎有在认真扮演一个春卷。


 亚修见状笑了一下,揉了揉对方柔软的黑发就起身去找醒酒药。没想到回来时对方还醒着,一双眼睛见到亮了亮。


 “怎么了?还难受?”


 “不是,我有话说。”奥村英二想坐起来,动了动发现自己是个春卷折腾不起来于是就斜到金发的少年面前,郑重又谨慎的开口,“你是不是喜欢我?”


 宝石般碧绿的眼眸里印照着少年酒后发红的脸颊。连他自己也没注意到的呼吸一滞。


 “真醉了?”他抬手摸上少年的脸颊,触手一片温热。“快睡吧。”


 空气安静了下来,亚修·林克斯其实心里没底,不知道对方又会说出什么惊人之语来。好在对方只是目光灼灼的盯着他看,坏在这一副你不给我答案我就不闭眼的表情。


 亚修心想这人喝醉了怎么什么大实话都往外说。以后可不能让这幅样子被别人看了去。


 他无奈一笑,凑上前,薄凉的唇角落在对方温热的额间。


 “这样满意了吗。”


 他的少年眨眨眼,局促的笑了一下,而后又像是做了坏事被老师发现的小孩一样飞快地闭了眼,一副我就是个一动也不动的春卷模样。


 这世上那么多美好又梦幻的事物,总说他们容易消逝,抓住了就再也不要放手。但抓住之后,心里又觉得空落落的,缺了一块填补的东西。


 这不公平。亚修·林克斯想。他要怎么才能不觉得奥村英二的眼底的碎星,看得他好像连灵魂也找到了归处。


 


 “醒了?”


阳光透云的早餐,亚修·林克斯破天荒的比奥村英二醒得早,正斜靠在门框边望着他。


 “...嗯?”


奥村英二动了动发现自己被裹的严严实实的,挣脱不开。


 “哥哥昨晚好过分,喝醉了酒就对我动手动脚的。”


 ......嗯??!!


 “把人家都弄疼了呢。”


 .......我信你个鬼咧!!


 春卷愤然起身,光荣栽倒。


 除了在你身边,我哪也不去。


END。


感谢不厌其烦看到这里的你,笔芯!


各种坑里反复横跳ing

【藕饼】我还能养。

接上一篇的没头没尾的小甜饼,前篇

不看前篇也没什么关系,能分开吃

OOC有。错别字出没

都给我谈恋爱!谈!使劲谈!


我还能养。

 

敖丙本来打算给哪吒一个惊喜。

 

奈何这人半夜睡得热硬是抱住小龙当被子盖,敖丙被人吵得直困也就由得他去。现在的结果就是自己半条龙形都被人抱在怀里,生拉硬拽就是不撒手。

 

不知道还以为抱了个什么宝贝。

 

“起床捉妖了。”小龙挣扎了半天无果,便翘起还能活动的龙尾去拍对方睡得红扑扑的脸颊。

 

可能也是还没睡醒,用力有点猛。‘啪’的一声清脆响声后,哪吒的那半边脸比另一边好像红了点。

 

也得亏当事人只是砸吧了下嘴继续睡。

 

“这么能睡...”敖丙嘟囔了一句,觉得刚刚那一下还挺有用的,最起码嘴还动了呢。于是决定继续实践一下。

 

哪吒坐起来的时候就觉得怀里有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溜走了,脸还有点痛。

 

“唔...?”刚睡醒的人微眯着眼睛呆呆地望着从小龙变成少年模样的敖丙,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敖丙以为人还没睡醒,就凑上前去让对方看得更清楚些,还眨了眨眼。“睡醒了?看这么认真又不是没见...”结果下一秒哪吒的一句话就把他堵了个严严实实。

 

“神仙,哥哥。”

 

完了,打傻了。

 

原作:哪吒之魔童降世

CP:哪吒X敖丙

分级:全年龄

 

夏天的白日总是来得很快。清澈的阳光照耀在这片被人守护着的土地上,衬着嫩叶上的露水也熠熠生辉,鼻尖弥漫着泥土与芳草的清香,村子里的鸡鸣和鸟叫充斥空气。微风迈着优雅的步子穿过厅堂,卷起一缕海蓝色的长发后又恋恋不舍的放下。

 

敖丙正端坐在床尾,看着学他样子也坐得端端的哪吒。在此之前他花了半个时辰给后者解释自己叫敖丙他们两个同岁的问题。成功的把“神仙哥哥”变成了“敖丙哥哥”,对此当事人表示没有丝毫成就感。

 

再加上睡觉前哪吒没有变回去,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模样,现在被打傻了念出这几个字的时候再配上一双暗金色的大眼睛,杀伤力还真的挺大的。

 

“你现在还记得多少?”

 

哪吒一改以往每天掀房顶的态势,坐的端端的不说,看敖丙的眼底像是住了星星,藏都藏不住。他皱起眉头想了想,像是想到了什么笑了一下小声地说:“昨晚...敖丙哥哥...偷偷亲我。”

 

这种事就不用想起来了真的。

 

敖丙叹了一口气,一边起身一边说:“我去找太乙真人,你先乖乖待着不要乱动。”谁知还没站起来就感觉到袖子被人拉住了。

 

回过头去发现哪吒正拉着他的衣袖不松手,见他回望又飞快地低下头,小心翼翼的说了句“别...别走。”

 

敖丙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他所认识的哪吒像个小刺猬,一点也不像别人家的三岁小孩,从来不会向人露出自己温柔软弱的一面,总拿满身的刺来对待别人,不单单是为了保护自己,也害怕伤到对方。但事实上刺下面的肚皮还是很柔软的,轻轻抚摸一下就会把偷偷藏起来的好东西全都分享给你。现在倒真的是个三岁小孩了。

 

哪吒见敖丙不理他,又抬起头,用双手捂着自己的脸颊轻声说,“脸,好痛。”说完还委屈的眨了眨眼。

 

罪魁祸首敖丙缴械投降。

 

太乙真人接到敖丙的消息赶来之后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混世魔王哪吒正一脸惬意的躺在敖丙大腿上任由对方给自己揉揉脸颊,而龙宫的三太子一脸又无奈又好笑的由着他玩自己垂落下来的头发。

 

“哎呀呀呀,有伤风化,有伤风化。”太乙真人觉得自己可能是瞎了。一边连退了好几步,一边还甩了甩拂尘。

 

“见过真人。”敖丙不方便站起来,便也就是就这现在的姿势给太乙行了个礼。

 

“嗯嗯嗯。”太乙踱到哪吒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对放,一手放在下巴上摩擦了一会儿似乎在思索些什么。然后他伸出手似乎也想捏捏哪吒的脸,后者毫不客气的咬了上去。

 

“哎呦快松嘴你这傻徒儿!”

 

“哪吒!”

 

敖丙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出,赶紧叫人松嘴。哪吒倒也听话,很快松了嘴继续躺倒敖丙的腿上当乖宝宝去了。

 

“真人,您没事吧?”

 

“没事没事,哎呦疼死我了。”太乙对着被咬的一圈牙印的手指吹了好几口仙气才缓过来,再看安安分分的哪吒觉得和刚刚咬自己的那个人完全不是一个,徒大不中留啊。

 

“依我所见,哪吒这是魔丸的气息暂时被你的灵丸所压制住了,让他现在变成了一个寻常娃儿,等到灵气流转几个周天,魔丸的气息再占主导也就好了,不是什么大事。”

 

“那便好,谢过真人。”

 

太乙点点头,心里又惦记起昨晚没喝完的酒,秉着‘好酒不浪费’的思想立刻就溜了。

 

敖丙送走太乙真人后,转过去再看的时候发现哪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凑上前,像是雨后的阳光落在了秋日里金黄的落叶上,晶莹的,泛着光彩的,宝石一般的眼眸。哪吒看着敖丙额间那两个秀气的龙角,疑惑的伸手摸了摸自己光洁的脑门,顿时嘴一瘪眼底立马就蒙上了一层水雾。

 

自己也是个三岁小孩的敖丙立马就投降了,“别哭别哭,怎么了嗯?”

 

“角角...哪吒没有。”

 

“哪吒还没长大,长大了就会长的。”敖丙见眼前的人实在可爱,忍不住又伸手捏了捏他粉嘟嘟的小脸。软软的...嗯,弹性也很好。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哄小孩的技术这么炉火纯青,也许是得了师傅的真传罢。

 

“唔唔。”

 

确实比第一次见面可爱多了。

忍不住又多捏了两下的敖丙这样想道。

 

“饿了吗,带你去吃糖葫芦好不好。”

 

“好。”

 

敖丙本来没打算拉对方的手,不是不想,是不想伤到他。他手上的指甲比较尖锐,和人类剪得整整齐齐的指甲是没法比的,在身上抓一抓就能抓出一道道红痕那种,但对龙族的鳞甲来说可是最好的挠痒痒工具了。但哪吒却是小心翼翼又固执的把手塞到他手心里来,温润的体温彼此交错,敖丙想了想,还是没松开。

 

他以前一直不习惯身边有个人在,即使是在龙宫里,和师傅一起学习法术的时候。他都喜欢一个人待着,一个人对着无边的深海默默练习。所以当哪吒对他说‘你是我唯一的朋友’,当他第一次收到朋友的邀请函,他都不知道那时候淡蓝的眼底光芒流转,有多么好看。

 

天雷降临的时候,他看着满天耀眼的银光和光芒里那个不屈的身影,做了一生都不会后悔的决定。

 

一切发生的太快,他自己都抓不住那瞬间的想法,在某些时刻,你除了找着直觉走没有别的办法。

 

敖丙将头上的龙角仔细遮住后又看了眼身后跟着自己的人,少年逆着光,在阳光的照刻下勾勒出好看的轮廓。

 

目光继而落到两人相握的手上,现在习惯了身边有个人在的敖丙勾起了唇角。

 

“好吃吗?”

 

“唔唔。”

 

哪吒现在没有嘴回答敖丙的问题,他一手拉着自己的小龙,一手拿着个糖葫芦吃的嘴上一圈糖浆。他很喜欢吃甜的,对待外层的糖衣都是伸出粉嫩的小舌头一口一口舔干净了,或者是塞一个到嘴里然后转圈圈,整个脸都吃的鼓鼓的。这么孩子气的吃法敖丙看了也忍不住笑弯了双眼。

 

哪吒不明白他为什么笑,就停下来望着他。

 

对方凑上来用雪白的衣袖擦了擦他的嘴角,也不嫌他。“吃个糖吃得到处都是。”虽是埋怨的语句但语调却在末尾小小的上翘。

 

“谢谢敖丙哥哥。”哪吒眨眨眼。在敖丙看不到的地方眼底流光如利刃,扯出一个危险的微笑。

 

敖丙有想过给人把这‘哥哥’的称呼纠正过来,但是这么大的便宜,不占白不占呢。

 

有一孩童走上前来捡掉在地上的皮球,抬起头时无意间撇到了敖丙额间露出来的龙角,没经过陈塘关一战的孩子自是不知敖丙,不由得被吓得跌坐在了地上害怕的哭了起来。人类埋根在骨子里的对和自己不一样物种的恐惧与规避,是与生俱来的。

 

敖丙顿时脸色煞白,急忙将龙角遮挡起来。

 

不远处的母亲见状立刻快步走来抱起孩子,离开前对敖丙欠了欠身:“对不住,小孩子还不懂事。”

 

哪吒从一开始就一直挡在敖丙身前,就算他不转身也知道那龙定是又往心里去了,现在指不定正垂着眼暗自伤神呢。他就应该把他藏起来,只给自己一个人看见才好。

 

他决定再装装乖宝宝讨小龙开心。

 

“做什么?”敖丙被人拉到一处巷子里,对方将他在墙角堵了个严严实实,灼热的气息就这样扑面而来。

 

“角角...”哪吒指了指敖丙的龙角,对方递过来一个疑惑的眼神。

 

“很好看。”

 

第一次被人夸好看的敖丙红了脸,还没等他反应对方又栖身在他的龙角上小心翼翼的亲了亲,像是在对待什么稀世的珍宝。

 

现在脸更红了。

 

“你脸好红哦,敖丙哥哥。”

最后那四个字被哪吒念得一字一顿,完了之后还自认为乖巧的眨了眨眼。但这欠揍的语气和戏谑的眼眸还是让敖丙知道了面前的哪吒已经又变回那个每天拆墙的哪吒了。

 

觉得自己没有被安慰到丝毫的小龙推开他就要走。

 

“诶诶,别走啊。小爷让你亲回来还不行吗,敖丙哥哥。”

 

“滚。”

 

END。

感谢不厌其烦看到这里的你,ღ( ´・ᴗ・` )比心!

恭喜哪吒解锁‘被媳妇骂月庄话’的成就。

下午去二刷哪吒惹(原地起飞ing


【藕饼】养龙的二三事。

就是小甜饼(^∇^*)没头没尾的,谈恋爱就对了!(不

*OOC有

*错别字出没


养龙的二三事。

 

当太乙真人拿着敖丙来找哪吒的时候,哪吒其实是拒绝的。

 

“诶,你这娃子,再怎么嗦人家还救了你一命嘞。”太乙真人眼疾手快的把手里的敖丙往哪吒手里一塞就一副事不关己两袖清风的样子一下飞出老远。

 

“要记得多吸收天地之灵气啊——”

 

剩下哪吒和手里巴掌大的龙大眼瞪小眼。

 

原作:哪吒之魔童降世

CP:哪吒X敖丙

分级:全年龄

 

话说天雷之劫后二人神魂被养在宝莲之中,哪吒率先重塑了肉身急不可耐的跑出去撒野,也每天记得回来看看还在养着的小龙,念念叨叨自己今天所见所闻,却没想到几天之后出来的的确是一条...小龙。

 

当时原型足以撼动冰层的敖丙现在变得也就比伏魔圈长那么一点,小蛇似的团吧在哪吒手心,就露出一双冰蓝的眼看着他。

 

像放了星星的眼神,藏都藏不住。

 

这一看让哪吒觉得自己是不是把敖丙的灵气抢跑了还是干啥了,总觉得自己干了什么对不起龙族三太子的事情。

 

“你真的是敖丙吗,怎么像蛇一样。”哪吒狐疑的并起两指捏住小龙脑袋后面一点,像是捉虫子一样将它提起来,凑上眼去想瞧个仔细,“哦...下面是白色的诶。哎呀,疼疼疼!”小龙突然被人就这么提溜了起来一时间还愣了片刻,待反应过来时已经一口咬上哪吒的手指四只爪子也抱住对方手掌任凭哪吒怎么甩也不松口了。

 

“错了错了,快松嘴,松嘴!”果然大小决定不了一切...看着手指一圈牙印的哪吒觉得自己应该咬回来。

 

盘在他手腕上的敖丙像是看穿了他在想什么,对他呲了呲满嘴的小尖牙。

 

“这么小一点拿去泡酒估计很...嗷!我开玩笑的!别咬!”

 

“你是不是故意报复我上次戳你屁股那事儿呢,手感不错、嗷!”

 

自从那陈塘关破冰一战后,百姓对哪吒也放下了先前的成见,就是偶尔还是会跑去李氏夫妇那告状哪吒灭个水怪轰塌了自家的半边墙壁云云。当事人对此表示火气太大,忍不了啊。现在好了,小龙形态的敖丙像手环一样盘在哪吒手腕上,只要哪吒一上火就咬的哪吒嗷嗷熄火,村民们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只要自家墙没塌,房顶没掀飞管他那么多呢,拍手叫好就对了。

 

哪吒发现敖丙似乎更喜欢他的成人形态,因为盘起来大小刚好,所以这几天哪吒一直都是维持着成人形态方便他盘着,有时候哪吒掀开袖子就发现敖丙正叼着自己的尾巴打小呼噜。小龙细小的鳞片贴合着他的肌肤,冰冰凉凉的,倒也是舒服。

 

正值夏日,细小的鳞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少年垂落的发丝轻轻摇晃、又安稳落下。

 

“你不在,都没人陪我踢毽子了。”哪吒叹了口气,用手指拨了拨小龙还没长开的额角。

 

“和你踢最有趣了,你总是那个接的最好和我踢得最久的人。每一次我都玩的很尽兴。”

“下次我们还可以一起玩捉迷藏,这个我也可擅长了,擅长当鬼嗯。”

“我还能带你去山河社稷图里玩,把太乙的笔拿来,他不给我就去偷出来。在那里就只有我们两个所以你也可以不用穿斗篷啦...当然在外面要是有人说你我就帮你烧他屁股,我本就是魔丸,不在乎什么。你可不行,你可是...”

 

也许是太久没有听到这个唯一的朋友的声音了,哪吒自己也没有反应过来就这样一下下摸着小龙的龙角絮絮叨叨的说了许多。

 

也不管对方听不听得到。

 

“不准摸。”

 

正准备给对方讲讲自己曾经陈塘关一霸日子的哪吒就听到自己脑海里传来敖丙的声音。

 

“你能说话了??!”

 

“太乙真人说的没错,和你待在一起确实要比待在莲花里恢复的快。”小龙晃了晃脑袋躲开哪吒的手。

 

“那必须都是我的功劳,也不看看你这几天多能吃。”

 

哪吒见龙的眉毛好像挑了挑,估计翻了个白眼。

 

“彼此彼此,昨晚那最后一个包子本来是我的,不还不是被你抢了去。”说话间小龙还蹭了蹭他的手腕,哪吒一度以为这龙是把自己的胳膊当成大鸡腿了还是什么的。

 

又过了几日,小龙已经恢复到了哪吒腰围那么长,盘在手腕上能绕好几个圈,有时还耷拉出来一条淡蓝色的尾巴,随着哪吒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哦呦,恢复的不错嘛。我就嗦给你最合适撒。”太乙真人见哪吒没有再打算把敖丙丢给他的样子,也又颠颠的跑了回来赖在这钱塘关讨酒喝。虽然他现在喝的满面潮红,半个身子都依靠在了酒坛子上但还是能分辨出面前盘子里围着一个糯米团子啃得不亦乐乎的小龙是比原来长了,那么一丢丢?

 

现在敖丙不喜欢待在哪吒身上了,他义正言辞的抱怨了一番自己热的每天晚上翻肚皮之后,哪吒就给人找来个脸盆让他自己在里面泡着了。

 

比如现在。

 

“来来来,敖丙啊你也尝一口,这可是我从天上带来的,喝一口那就能恢复一坛子灵力。”敖丙看了看摆到自己面前的酒坛子,立起上半身探头探脑的往那里面瞧了一眼。

 

酒香醇澈,沁人心脾,闻起来的确是好酒。

 

“你可别一会儿在里面翻肚了哈哈哈。”酒量无师自通炉火纯青的哪吒看它一眼,暗金色的眼底蒙上了层水雾,原本锐利的目光现在看起来倒多填了几分笑意。

 

“未成年不可喝酒。”敖丙不去看那双眼睛。哪吒成年形态的那张脸,确实长得很好,干净帅气。有没来得及喝下的酒液沿脖颈淌下,在阳光下泛着点点晶莹。

 

哪吒看着扒在酒坛外的小龙,一双好看的双眸眯起来,抬手就拎起对方的尾巴让敖丙脸朝下的栽进了酒里。“进去吧你,多喝几口说不定今晚就能化形了。”

 

到底是自小接受良好教育的从不吃喝嫖赌的龙宫三太子,片刻后哪吒把他捞出来的时候,敖丙不负众望的翻肚了。

 

整个龙身都在发热,连龙角也染上了绯红。半开的眼帘里满是水气,眼底含着淡淡的水波,这表情要是拿到外面估计能迷倒一片少女,不安分的小爪子还报复似地挠了哪吒好几下。此刻哪吒心里除了“这小龙真是不行,以后得抓出来好好练练酒量。”的想法之外,居然还冒出一个十分荒唐的想法来,觉得这条龙喝醉了的时候,可比其他人讨喜多了。

 

是夜。

 

是个有月亮的夜晚。银白的月光透过半开的窗户在青石的地板上打下道道光影,原本这屋的窗户主人是不开的,曾经熄了烛火黑的彻底的屋子如今也能照进光芒。

 

床上的人不安分的翻了个身,睡得四仰八叉没有丝毫形象。但此时旁边还有个更翻腾的小龙。

 

敖丙半夜醒来只觉得自己浑身燥热,更不用说身边还挨着个大火炉,它翻腾了好几下只觉得灵气在周身混乱的不行,在心里咬牙切齿的告诉自己不能冲动。

 

然后他就化形了。

 

长长的蓝发铺了一床,还没有完全稳定的灵力让他眉梢冒出了几片细小的鳞片,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着光。他此时整个人横在哪吒身上,对方呼吸间的气息尽数喷洒,烫的敖丙一个机灵,耳尖脸颊肉眼可见的红了。

 

现在想来,自己这几日的行为也和身长一样变的幼稚了许多。也许和哪吒在一起真的有种神奇的感觉,好像生来本该如此。少年温热的体温令人安心,偶尔被小儿瞥见盘在手腕上的原型却也只是轻轻碰了碰龙鳞惊喜的夸赞。

 

不似在深海之中仰望微光清透的海底,是的的确确的沐浴了人间烟火。

 

“唔...敖丙...”

 

睡梦里的哪吒小声嘀咕了一句,突然一个翻身将还在发愣的敖丙就这样揽入怀中。又像是觉得凉凉的很舒服,还小心翼翼的蹭了蹭。

 

敖丙每次见到哪吒就觉得自己原来宁静无他的心被搅的一团糟,干出来的事也不像是曾经的自己会干的了。比如帮他挡天雷,比如幼稚的将他的手指啃得全是牙印,比如现在。

 

刚恢复的小龙慢慢地凑近对方,两人温润的鼻息交织在一起。

 

迷迷糊糊的哪吒只觉得自己怀里多了个冷水袋,拿来散热刚好,接着他又感觉到了什么温润的东西贴上了他的唇角,像是对待什么稀释珍宝一般小心翼翼的蹭了蹭。

 

闪电般缩回来的敖丙此时脑海里只有四个字。

 

假酒害龙。


END。

感谢不厌其烦看到这里的你,笔芯!

【A英】年夜饭。

这是一个关于辛视角的,他被英二叫去和大家一起吃年夜饭的小故事。

OOC有。

错别字出没。

我又变成了起名无能户嗯。


年夜饭。

 

辛的突然推门成功把屋内混乱的局面推上了一个新的高潮。

 

“辛!来得正好,白他居然说我包的不是个饺子!”月龙用沾满面粉的手推了一把站在他旁边的白,在对方灰色的毛衣上留下了五个手指印。

 

辛挑起一边的眉毛盯着月龙手心里那个‘团子’,向白递过去一个疑惑的目光,后者则无奈的笑了笑。

 

“嗯。是包子。”

 

他评价。

 

“你胡说什么!!”

 

“真蠢。”从厨房出来的亚修·林克斯扫了一眼毫不客气的评价。“谁都不会吃的,扔掉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一点美国地下街BOSS的威慑力也没有。

 

因为他穿着巨大的猫咪卡通图案的淡蓝围裙。

还有那么一点蕾丝花边?!

 

“你......”

 

辛叹了口气心里突然有点后悔答应他们来家里吃饭了,最后还是决定不去管撸起袖子似乎要打死亚修的月龙和在一旁拉住月龙笑着劝架的白还有添油加醋嘲讽技能全开十分欠打的山猫。

 

毕竟今天可是除夕夜啊。他想。

 

独栋的小别墅里,暖黄色的灯光从巨大的落地窗透出,折射出一道道光线印照在院子里被人精心呵护的花草上。小区里不少人家门口都挂上了火红的灯笼,照亮了门前的一小方天地,却也是迷途旅人回家的方向。

 

辛看到唐人街逐渐有人挂起了红灯笼的时候才意识到已经快到除夕了,许是因为在美国待得太久连这样的节日自己都忘了。华人的春节往往意味着团圆,从世界各地赶来的风尘仆仆的人们,在踏进家门时的喜悦。

 

辛并不是对‘家’这个词很敏感的人。自从来到唐人街混迹地下街,他的家就变成了身边这一帮出生入死的兄弟,再一次又一次的冲突中身边的家人已经越来越少,渐渐的也就变得麻木。

 

所以当他接到英二电话的时候他是很惊讶的。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没察觉到他的惊讶,用着和平常无二温驯的语气问他:“嘿辛,我们打算在亚修家里吃年夜饭,你要来吗。”

 

——“我们大家一起那样的。”

 

“啊辛,欢迎欢迎,方便的话能帮我洗一下青菜吗?”奥村英二这时候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似乎对客厅里的鸡飞狗跳见惯不怪,“稍微有点忙不过来了。”

 

“我当然更愿意去厨房待着。”放下了手中拎着的啤酒辛转身去了厨房,在看清英二围裙上那个粉色的猫咪卡通图案后还是觉得自己来错了地方。

 

“你能来真是太好了呢辛。”英二一边和辛闲聊,手上也不停。辛注意到他正在炒番茄炒蛋,鸡蛋的金黄和番茄的鲜红浇灌出争相辉映的视觉冲击。

 

很香。辛对英二的厨艺不置可否,让外面那三个掌勺可能真的会毒死。

 

“那个...为什么要放这么多糖?”辛一边摘着手里的娃娃菜一边问。

 

“这个啊...因为亚修喜欢吃甜的啊。”

 

“哈?!”

 

“好像还是刚来美国没多久的时候吧...那个时候没时间做吃的就每天在外面买,早餐基本上都是豆浆,亚修他啊每次都要放很多糖才甘心呢。”奥村英二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玩的事,低头笑了下,“有一次因为我买的豆浆没有加糖他还气的一早上没吃饭呢。”

 

“那豆浆呢?”

 

“当然是喝掉了。被亚修。”英二转过脸来,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毕竟浪费是不好的行为。”

 

“亚修——不要闲着了来帮忙剥虾。”英二说完又站到厨房门口去喊那个人。

 

“知道了知道了,哥哥你可真会使唤人,都不人让歇一下的。”亚修走到英二对面眨了眨眼,露出一个可怜兮兮的表情。

 

奥村英二坚决而果断的把手里的一盆洗干净的虾塞进对方手中,动作干脆利落丝毫没有受到一点影响,“你刚刚明明什么都没干全在捣乱了好吗。”

 

也只有奥村英二能制住亚修·林克斯了。

辛心想。

 

在别人眼里亚修·林克斯是美国地下街著名的山猫,大多数的人听到他的名号都起一层冷汗,对这样美丽而危险的生物敬而远之。有时候辛看着被一大群手下簇拥在中间的亚修·林克斯,会觉得这个人很悲伤。

 

没什么人真正的走近他心里。奥村英二是第一个。

 

辛偏了偏头从余光能看到坐在沙发上专心致志剥虾的青年。周围的光线给他棱角分明的轮廓打上了柔和的光线,青年骨节分明的手指间灵巧的剥开层层的虾壳,不久之前,这双手能平稳的端起枪,握住刀,感受从血脉里喷涌而出的温暖。青年看上去是那么的没有防备,他的目光全部都集中在手中的事情上,碧绿的如同猫眼石一般的眼眸里闪烁着点点星光。辛不知道,如果这个时候有人偷袭亚修·林克斯,这个人还会像以前那样反应迅速的从身后,或是沙发缝里抹出一把刀或枪反杀吗。

 

他也不知道答案。

 

但他现在觉得。奥村英二会是最后一个。

 

大家坐在一起吃饭的时候,辛突然觉得自己还是来错了。他左边作者月龙和白,右边坐着英二和亚修。

 

今天的辛也觉得自己还没吃饭就已经饱了呢。

 

“大家,”白突然开口,“饺子里包了硬币哦。”

 

“你洗硬币了吗?!”亚修看了一眼这个大个子,眼里满满的不信任。

 

“当然,”白意味深长的停顿了一会儿,在月龙已经夹了一个往嘴里送的时候又说,“没有洗。”

 

这下惊的月龙差点没把嘴里的饺子吐出来。不过他最后还是没有吐出来,因为那个里面没有硬币。

 

大家都笑起来。

 

已经有多久没有这样发自心底的高兴过了呢。

 

不等月龙爆发,大家都伸出筷子攻击那一盘饺子。

 

英二连吃了好几个都没有听到自己想听的那一种声音。果然不该对自己的运气抱什么期望的吗,他苦笑了一下。

 

这时候亚修的筷子伸到了他面前。“这个给你。”亚修·林克斯将这枚从白手底下抢出来的饺子夹到英二面前,见对方错愕的神情又笑着加了一句,“这个是我包的。”

略微上扬的尾音好像不小心暴露了主人的小心思。

 

辛这个角度看不见亚修的神情,也看不见英二的神情,但他知道,两人一定都是笑着的。他们彼此的眼眸里倒映着彼此。

 

“那我不客气了。”英二放下筷子凑到亚修伸过来的筷子跟前,见对方没有做出什么举动就很快的叼走了筷子上的饺子。

 

‘叮’的一声在奥村英二咬下去的瞬间响起。

 

“看来是我吃到了呢。”英二将咬到硬币吐进手心,眉眼弯弯。

 

在饺子里包上硬币,祝福吃到的人未来的一年都能幸福。辛是知道这个的,在他们闹腾着包饺子的时候随口就提起来,谁知道亚修特别认真的从裤袋里掏出银币就要包进去。

 

现在想想,

就是想祝福英二吧。

 

辛和英二其实接触的不多。他更崇拜的其实是亚修·林克斯。也许正因为这样,自己比任何人都要了解英二的到来对亚修的改变。

 

他们会睡在同一间屋子里,相互道了晚安后细细数着对方修长的睫毛。他们会在危险的时候保护彼此,就好像是这俱躯壳与生俱来的本能反应。他们会并肩站在海岸边,看地平线上逐渐破晓的光芒。

 

他记得黑发的少年在失去亚修·林克斯时无助的模样,他记得黑发的少年想要救回亚修·林克斯时坚定的眼神。

 

少年咬了咬嘴唇轻声说道:“明明就是他比我更加强大,但我总是不自觉的去想——”

 

“要保护他。”

 

那个时候他漆黑如深潭的眼眸里似乎是平静而又毫无波澜,恍惚间又如光般温暖光般冰凉。

 

零点钟声敲响的时候。


外面漆黑的天空里绽开一朵朵绚丽的色彩,有人说烟花灰烬落下的时候像是流星的轨迹,诚然,那是一道道划破夜空的光。


亚修用余光看向身侧微张着双唇惊喜的少年,明明灭灭的光芒在他眼底扬起点点波澜,好像整个人都被笼罩进了夜空里。青年轻笑一声,悄悄地用小拇指勾了勾对方的手。


后者短暂的惊讶过后便也伸出小拇指去勾青年的。


 到最后的十指相扣。


心有所觉,亦不作解。*

 

“未来还有很长。”


“新年快乐。”


END.

*大概是出自夏目友人帐?

感谢不厌其烦看到这里的你。新年快乐!

新的一年也要继续喜欢香蕉鱼呀!(他们真好呜呜呜

【A英】金色麦田。

这是一个关于亚修变成灵魂体遇到了几年后的英二的故事。

没有粮吃qwq

*OOC有

*错别字出没,5000+预警


金色麦田。

 

纽约市里图书馆大厅正中央的墙壁上收藏着这样一副画。

近一点的地方泛红的麦穗一颗一颗勾勒的精细,饱满的让麦秆弯了腰,微微倾斜的角度好像是被微风轻轻浮动的模样。远一点的地方大片的金色和天空的蔚蓝交织在一起,几束破云而来的光线和金色的麦田交相辉映。

 

这样一副画挂在正中央也许有些突兀,比不上梵高、莫奈那些名家的仿品。但有些人并不这么认为。

 

亚修·林克斯每一次来都会在这幅画面前驻足。

 

他想起《圣经》里的一句话:一粒麦子不落在地里死了,仍是一粒麦子;若是死了,就结出许多子粒来。

 

睁开眼的时候他站在异国他乡。

 

不是熟悉的酒店的布置,或者是某个废弃楼栋的走廊,而是站在一家书店的门口,好像是某个小镇,周围是那些他曾只在书里见到过的日式的建筑。

 

空气里传来风铃的声音,是书店门口挂着的,有什么人从里面推开了门,转动的门框带动了角落里的风铃。

 

来人有一双黑曜石一般的眼睛。

 

“英...”亚修几乎是下意识就叫出了那个一直藏在他心底的名字,伸出手想去拉住他。

 

“英二君。”听到自己名字的奥村英二停下了关门的动作,朝屋里喊他的书店老板望去,对方晃了晃他不小心落下的便当。

 

同一时间,亚修·林克斯想要拉住奥村英二的手穿过了对方的手臂。

 

“呀真是太感谢了,”英二接过老板递来的便当挠了挠头,“不然今天在电车上又要饿肚子了。”

 

“都是在东京上了一年大学的人了还这么丢三落四可不行啊。”老板爽朗的笑了笑,在注意到英二拉开包装便当露出来的运动鞋后又惊讶的眨了眨眼,“啊...英二君,今天回学校是有撑杆跳比赛的吗。”

 

拉上包的奥村英二点了点头,“嗯,也算不上什么正规比赛,就是练习赛而已,所以比平时早买了一班电车。”

 

“练习赛也要好好加油啊,我小镇出来的孩子一定会得到神明庇佑的。”老板拍了拍英二的肩膀,后者露出一个微笑后挥手告别。

 

亚修站在原地看着英二转身离去的背影。风铃的声音响起又停下,他抬起手面对日光看了看自己略微透明的手掌。

 

所以...我这是,死了吗?

 

他从来不是不能接受现状的人,相反,他是最容易接受现状的人。也许是以前生活的变数颇多让他习惯了冷静的去对待每一件事并掩盖好自己的情绪,让自己看起来都是那么的无懈可击。他这些伪装也只能在奥村英二面前才能卸下了,虽然在其他人看来都好像是失去了獠牙的野兽,但英二很珍惜自己能够体会到的这份不用带獠牙生活的感觉。

 

刺目的光线让他不住眯起修长的双眼,他想起在美国的时候,第一次目睹英二撑杆跳的场景,也是这般耀眼。好像一只越过高墙的飞鸟,每一片羽毛上都闪耀着自由的光辉*。事后英二告诉了自己那是这几个月来他唯一一次成功的撑杆跳。

 

那这次就让我见证一下真正的自由吧,哥哥。

 

嗤笑了一声迈开张腿追上去的亚修这样想。

 

这样的灵魂状态也许能做很多原来做不到的事情,比如窥探某些小秘密,早早的知道明天双色球的号码,能随心所欲的当面骂一个人又不被对方知晓。但亚修·林克斯只希望跟在奥村英二身边,也许正是神明倾听了他的愿望才让他第一眼就遇见了他。

 

 

亚修·林克斯一路跟着英二坐上公交,取票后坐上电车。反正他现在这个状态没什么人能注意到他,他可以随心所欲大摇大摆的不买票就坐电车,以及听懂英二的日语。

 

他现在正坐在英二旁边嫌恶的看着对方掏出一罐纳豆舀出几勺淋在便当盒里的切片面包上。

 

“呜哇,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吃纳豆啊,奇怪的日本人。”鼓起腮帮子虽然闻不到但还是下意识离英二远了一点的亚修觉得自己还是无法理解日本人奇怪的饮食文化。

 

完全忘了自己是个不喜欢吃汉堡的美国人。

 

啊...英二,头发是不是长长了一点?因为角度的拉远让他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对方的发髻已经快到耳朵下了,柔顺的黑发像丝绸一般好端端的贴在耳朵一侧。

 

他下意识伸手就想去压下那翘起来的一缕,在穿过去之后才又一次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了这个事实。

 

已经,触碰不到了。

 

他自嘲的攥紧了手,修剪整齐的指甲嵌入肉里。感觉不到疼。

 

愣神的档口有一个小男孩跑到英二身边,涨红了脸鼓起勇气小声说道,“那个...大哥哥!请问可以分我一点纳豆吗,我我我真的很想吃!”然后是一个九十度的超级标准的鞠躬。

 

亚修和英二一齐笑出了声。

 

“当然了。”英二把那一罐纳豆放在小男孩手心,贴心的合上了盖子又拿纸擦了擦勺子。亚修跟着小男孩愉快的步伐偏过头,看着对方的父母摸了摸孩子的头又冲英二递来一个歉意的笑容。

 

“和你真像啊,亚修。”

 

亚修·林克斯惊讶的回过头。

 

正好撞入英二深邃的眼眸里,明明像是漆黑的深潭一样,却好像泛着点点波光。他逆着光,脸部的轮廓都好像镀上了一层淡金,白色的衬衫衬的他整个人更加白皙。嘴角微微勾起,像是想起了什么和那个名字有关的过去。

 

有那么一瞬间亚修觉得英二在看自己。

 

刚刚那个喜欢吃纳豆的小鬼到底哪一点和我像了!!?

 

“像是阳光落在雨后碧绿的树叶上,晶莹的,泛着光彩的,猫眼石一般的眼眸。一点点小小的鼓励就能让里面出现阳光折射在露水上的彩虹。”

 

说这些话的时候奥村英二没有再看向小男孩,而是望向了对面的窗外。

 

列车正行驶在高架桥上,窗外是开阔的田野,仔细听的话可以听到海潮的声音,迎合着风声一下一下拍击海岸,水汽和光照给了这里的农作物很好的生长环境,让这里有一大片,风吹麦浪中的,金色麦田。

 

“真的很漂亮啊,亚修。”

 

结果就是...亚修·林克斯,在美国闹市区令人闻风丧胆的山猫,兄弟面前不苟言笑一脸冷峻好像下一秒就会掏出枪把你解决了的街头暴力团老大,蹲在认真的涂抹纳豆到切片面包的小男孩前,和对方大眼瞪小眼了好几分钟,最后在对方去还纳豆罐头的时候得出——‘没有我的眼睛好看’的结论。

 

如果英二能看到的话说不定能笑出眼泪。

 

之后的旅程里英二也没有闲着,他从包里掏出上学期期末的试卷看了起来,毕竟马上就要开学了啊。

 

当然亚修也没闲着,他全程在旁边陷入了这道题太简单了为什么也能错的疑问或者这道题的简单程度幼儿园都能做出来拿来考大学生真的没问题吗的疑问里。

 

下了电车又是坐公交。周围的景色也一改之前的山脉或者独栋小院,变成了林立的高楼,抬头看过去的话是被分割的一块一块没有云朵的暗蓝的天空。

 

但比美国要好太多了。亚修想。

 

关于目前的现状,亚修自己也想不清楚。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以这样的状态停留多久,也许下一秒自己就要消散去往天国,想到这里他扯起嘴角,露出个有些悲伤的笑容。

 

双手沾满了鲜血的我,也许连天国也不要我的灵魂啊。

 

但他是很高兴的,高兴还能有这样一次机会看到英二。

 

奥村英二。

 

这几个字符好像有什么魔力,让他每一次默念这几个音节的时候心间总会有一种暖流流过。好像是心中的最后一根稻草,堪堪将他从失控的边缘拉回来,落入一个气息和温度都很安心的怀抱。

 

 

亚修起身和英二一起下了车。

 

他看着英二走向他很熟悉的大学,回宿舍的路上遇到相识的同学问候过后微微颔首,见到舍友之后一边收拾东西一边三三两两的聊着假期的事情。

 

是了,离开了美国的奥村英二生活已经逐渐回到了正轨。

 

没有逃亡,没有血腥,没有受伤,没有死亡。这样和谐而又温暖的日常才是属于奥村英二的世界。这样的生活本就不会被打破,如果他没有跟着先生来到美国,没有想到采访自己,他们就不会相识,也就会不会让英二体会这些不属于他世界的东西了。

 

但亚修还是忍不住想要靠近,尽管知道这样会打破对方生活的宁静。

 

——“留在我身边。”

 

“好像只要这样看着他...就很满足。”他喃喃自语。

说给这个还不愿离开留在人世间的沾满鲜血的灵魂听。

 

 

“哦英二君好久不见啊,”更衣室的男生见到英二打起了招呼,“一个假期没有练习一会儿可要做好热身运动呀。”

 

“多谢提醒,我会做好准备在起跳的。”英二打开自己的柜门,准备更换体操服。

 

“那赛场见啦!”

 

“好。”英二朝对方挥了挥手便开始自顾自的换起了衣服,刚好更衣室没有人。

 

就这样便宜了亚修·林克斯把奥村英二从头到脚看了个遍。还不时发出‘哦——最近瘦了很多嘛,小肚子都没有了’‘手部的肌肉线条也明显了,看来有好好训练啊’‘哇哦哥哥居然这么白腿上还没有什么体毛的诶’的评价。

 

这个人完全忘了自己才是身材更好的那个。

 

就算听到了这样类似夸奖的言论英二君也不会高兴的只会把你从这里赶出去。

 

英二热身的时候亚修就坐在操场一边的树荫下看着对方。撑杆跳场地的周围三三两两的聚集着学生,也许是还没有完全开学的原因,来锻炼的人还不是很多。还有一些其他的社团在操场上训练,能听到空气里传来的粗重的喘息和汗水划过脸颊掉落在沙地里的细小声音。

 

只有奥村英二的撑杆跳能吸引亚修·林克斯。在此之前亚修一直觉得是撑杆跳本身这个动作在吸引他,再他看了几个选手的完美落地后他才知道,吸引他的,是奥村英二本身。

 

“下一个,奥村英二。”

 

“是。”

 

英二从裁判手里接过撑杆,握在手心里紧了紧。他刚恢复状态没多久,那些过去的谈论在他站在横杆下时还是会钻进他的脑海。

 

这个时候他都会闭上眼回想那一次起跳,和亚修一起逃跑的那次,跑到死胡同无路可走的时候,自己卸下水管的那一次起跳。明明那一次心里才是最没有底的,但也许是自己不跳过去的话都要被抓回去了的心理在起作用。

大抵是想保护亚修的吧,以哥哥的角色。

 

英二呼出一口气睁开双眸。他黑曜石般的眼眸里好像闪动着什么。

 

修长的双腿退了几步,找准距离后将目光紧紧锁定在横杆的高度上,双腿的肌肉也因为发力而绷出优美的弧度,如果非要形容的话,就像鹿一样。助跑过后是毫不迟疑的落杆,精准的嵌入到插斗内后是撑杆弯曲时发出的弦音。

 

亚修·林克斯站了起来。

助跑产生的风轻抚开他眼角散落的发髻,让这不被天国接受的灵魂看的更加清楚。

 

奥村英二越过横杆的身影倒映在他的眼眸里,少年行云流水般的动作像是成了慢镜头,能清晰的看到每一缕发丝迎风飞扬所张开的角度,舒张的手臂就像是飞鸟的翅膀,在这蔚蓝天空的背景下飞向天际。

——飞起来了。

他再一次惊叹于这样优美的自由。

 

“挺能干的嘛,哥哥。”

 

落到垫子上的一瞬间,奥村英二好像又听见了那个熟悉的声音,带着调笑的语气发出‘哥哥’的音节,尾音微微的上扬像是在彰显着主人的小得意。

 

他下意识的抬头朝四周找了一圈,一无所获。也是,他牵起嘴角有些牵强的笑了下。

奥村英二和亚修·林克斯分开已经很久了,太久啦...

 

晚饭的时间伊部先生说要来看自己,于是就约在了学校外面的咖啡厅。伊部先生回到日本后也逐渐来到东京发展,目前在一家报社工作,收入稳定而且也不用担心丢饭碗。

 

尽管英二猜测伊部先生是担心自己才跟到东京来的,但两人都心照不宣。或者说,关于在美国度过的那几个月的时间,两人都心照不宣。

 

“好久不见,英二君。等很久了吗?”进门就看到坐在落地窗前英二的伊部俊一快步走了过来,拉开椅子坐下之后取下了脖子上挂着的相机。

 

“没有多久伊部先生,”英二抬眸视意服务生可以点单,而后又望向对面好像没怎么苍老的人,“今天还在工作吗?”

 

“一点点琐事,刚好就来看看你。给我一杯原味就好。”伊部朝英二笑了下。

 

“我要一杯美式,谢谢。”

 

“假期过得怎么样?”

 

“还是那样你知道的。白天在书店打工,晚上照顾妹妹。当然偶尔也出去看看,拍些照片什么的。”英二挠了挠脸颊像是为自己老年人一般的生活感到惭愧。

 

伊部似乎早就料到会是这样,倒也没多评价什么。“毕业了以后还想当摄影师吗?”

 

“是的。”谈到这里英二看向了伊部,像是许下诺言一般的虔诚。“我想一个人去看看这世界上的风景,带上相机就好。”

 

你所不能看到的风景,我会用这双眼睛,替你一一见证。

 

“这样也好...”伊部有些欣慰的露出一个笑容,端起面前刚送来还冒着热气的咖啡小抿了一口。“头发...不打算剪了吗?”

 

“嗯。”英二双手环在陶瓷杯周围,伸出拇指小心地磨蹭着杯口的周围。“想留起来,然后扎个小辫子。”

 

“那一定很不错...”

 

然后是短暂的沉默,伊部俊一踌躇了一会儿。似乎是在思想中争辩到底该不该问出这个问题,但他最后还是泄了气,小心翼翼对面前的少年问出了心底的疑问。

 

“那美国...还会去吗?”

 

听到这个问题英二倒也没有过多的表现出什么。他小抿了一口手中温热的咖啡,苦涩的滋味在舌尖一点点弥散开来。然后他掏出自己随身包里的一本书。

 

“你知道吗,伊部先生。”

 

“在美国和亚修单独在一起的时间里,我不仅发现他很喜欢去图书馆。我还发现他很喜欢一本书,心情不好的时候,那本书就摆在他手边。”

 

“我观察了好几次,发现那本书都翻开在同一页。”

 

“上面有这样一段话,”

 

一粒麦子不落在地里死了,仍是一粒麦子;若是死了,就结出许多子粒来。

 

“所以美国,我一定还会回去的。”

 

声音里时光的纹路,

犹如过了,

一辈子那么长远的时光。

 

总有人喜欢思考生命的意义,在平凡的世界里度过平凡的一生,在忙碌的世界里过着吃饱穿暖的生活。也许对于奥村英二而言,能和他珍视的人一同共渡在美国街头的几个月时间,可能是地下的下水道,可能是某栋废弃的大楼,可能是医院里,就已经很满足了。

 

就像他们从未将爱或者喜欢宣告,而是轻描淡写的藏在内心的最深处,偶尔的一个视线对视,偶尔的一次触碰,偶尔的一次相拥而眠,生命的温暖从彼此交叠的肌肤传达过来,是那么真实。

 

——我们终会再次相见。

 

END。

*出自《肖申克的救赎》

感谢不厌其烦看到这里的你,笔芯!

可能还会有个英二灵魂体去偷看亚修的故事??

堆一个小小的置顶_(:зゝ∠)_

首先谢谢大嘎来fo我,这里是墓地。

爬坑真的爬的很快,没有人跟得上我的速度。

而且吃的cp很杂,是个点推荐狂魔,大嘎不要被我烦到【捂脸】

上学期间基本上是不写长篇哒,只有可能偶尔诈尸几篇很小,小,小,的片段。【放假了也可能不会有】
佛系写手ing

最后再次感谢小可爱们给我点小心心小蓝手,还有留言惹【士下座】(ノ>▽<。)ノ


【安雷】腻歪。

是一个关于两个人之间相处日子的小故事。
真的是,小,故事。没头没尾的_(:зゝ∠)_
OOC有。


腻歪。

雷狮做噩梦了。

他蜷缩起身体,呼吸急促,不住皱眉,像是在梦里躲避什么极为痛苦的事情。

安迷修在旁边迷迷糊糊的醒来。是个雪天,天还未亮,窗外传来雪落枝头的声音,身边的人在梦中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

他最近总是想起从前,想起海盗团还没有支离破碎的日子,想起卡米尔还在的日子。每当这个时候雷狮总是拿酒精麻痹自己,然后神经质的质问自己为什么。

安迷修凑上前去,从后面环住他。

他能明显感到怀里的人颤抖了一下,像是在与梦里的什么做极力的抗争。他靠近对方耳边,小心的擦了擦额角的汗水,轻声说道:“雷狮。”

雷狮猛地哆嗦了一下,皱了皱眉,汗水顺着他脸颊的轮廓淌下,然后他醒了过来。

安迷修能感觉到那人心跳很快,气息很急促。和自己刚好相反,他的内心很平静。

“我在呢。”他说。

他凑过去,轻轻地亲了亲对方的耳尖,将双臂收的更紧了些。怀里的人逐渐平静下来,安迷修能想象到雷狮接下来一定会吐出让人觉得‘好心没好报’的话,但他决定受着,一直以来都是。

出人意料的没有。

“安迷修,”雷狮侧了侧脸,“你不睡觉了吗?”

“天快亮了。”

他们身体相贴,彼此都能听到对方胸膛里炽热的跳动,没有距离。

安迷修将头埋在雷狮颈侧,那里有一道伤疤。他记得,是冷热流刺伤的。是因为什么起的争执来着,他不记得了。太多了,他们在凹凸大赛上动过的手,太多了。

多到两人有一次在厕所做爱。安迷修拖着雷狮,对方靠在墙上,随着自己的ding动一下一下的摩擦着玻璃面。

雷狮突然笑起来,指尖划过安迷修身上的几处伤痕,说道:“这是我留的。”

安迷修抬头看了他一眼,突然顶的重了些,惹得对方不住漏出了几声低吟。然后他咬在白皙的脖颈上,一字一顿:“都是我的。”

现在安迷修看着这一道伤疤,突然张嘴去轻轻啃咬,惹得雷狮一个激灵的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陷到肉里。

“本大爷没兴趣和你干这种事。”雷狮恶狠狠的说。

但安迷修知道他yin了。

雷狮感到原本环着他的人松开了,退开了那么一点距离。他回过头去,发现对方正用他那双浸满绿意的眼睛可怜兮兮的望着他,好像是被遗弃的小动物。

雷狮嗤笑了一声。

他心想。

安迷修你怎么这么能呢。

然后他凑过去吻他。被子下面,他们的是双腿交叠在一起,雷狮用脚尖蹭了蹭安迷修的脚裸,房间的温度好像有点升高。



雷狮再次醒来时天已经大亮,或许已经到中午了。他翻了个身,没看到安迷修,但厨房里传来了做饭的声音。

他就这样躺着,等安迷修端饭进来。

“安迷修——本大爷要喝啤酒。”

“想得美——”

雷狮扯长了嗓子叫他,安迷修也扯着嗓子回他。他想起梦里面那个倒在他电光之下的安迷修,没有一点气息的,不会扯着嗓子回他的安迷修。

这真奇怪啊。要在以前,雷狮是绝对不会因为什么人被他杀死了而感到难过的,但是梦境里的那种刺骨的疼好像现在还隐隐残留。最让他打死也不敢相信的是那个让他感到刺骨疼痛的人,居然是安迷修。那个和他一见面就看不顺眼,三两句不合就会打起来的安迷修。

也没想到过两个人会发展成现在这样。

安迷修端着煎好的鸡蛋和烤好的面包进来送饭的这样子。

“安迷修,”雷狮凑上去,“我梦到你死了。”

安迷修递餐盘的手顿了下。

“我杀的。”

“你打不过我。”

“哈?!”

雷狮忍住了想把盘子连着鸡蛋面包扣在安迷修脑门上的冲动。

“我会没事的。”安迷修笑起来,“这不还有你吗。”

窗外的雪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天已经完全放晴,金色的光束冲破云层落在大地上。

雷狮弯了弯嘴角,叉起那个溏心鸡蛋咬了一口。安迷修坐在床边呼吸平稳,噩梦已经远去了。

END。
感谢不厌其烦看到这里的你!看的开森就好啦。
(ノ>▽<。)ノ试图在开学前最后浪一浪

【轰出】腻歪

是两人在一起后相处之间的腻歪的小故事_(:зゝ∠)_
OOC有


腻歪。

今天是个好天。

结束了连续几天的阴雨终于在周末迎来了破云的日光。被巨大落地窗折射照进的光芒落在下面的沙发上,可以看出主人的用意就是躺在沙发上晒个太阳,不算太刺眼的阳光,也许手边还有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慵懒舒适的不行。

绿谷出久走近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光景。

俊美的青年整个人都陷在乳白色的沙发垫里,身上搭着毯子,上面印着巨大的欧尔麦特头像,一手放在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着,另一只手掉到了沙发下面。阳光在他身上形成了错落有致的阴影,完全没了平日里冰冷的模样。

他不由得放轻脚步走的更近了些。

凑近去细细数对方修长的睫毛,凑近去戳戳对方的脸蛋儿,凑近去亲吻对方的嘴唇。

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流氓的事情之后的绿谷出久立刻红透了脸。他还没来得及起身就被一股力量拽的一个惊呼歪倒进了沙发里。

轰焦冻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将他搂在怀里加深最初的亲吻。

放在落地窗下的沙发是绿谷出久和轰焦冻两个人一起挑的。他们两个人在家具城一个个的坐过来,终于对这一款坐上去能弹起来的沙发心满意足,还为到底是买单人的还是买双人的起了争执,最终轰焦冻那一句一本正经的‘我们可以在上面做点别的事’说服了绿谷出久。

“发现一只偷腥的猫。”轰焦冻弯了下唇角。

绿谷出久趴在轰焦冻怀里,也不辩解,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趴着。“轰君什么时候醒的?”

“你开门的时候。”

“吵到你了吗?”

“不会,你不也是。”

轰焦冻转头去看他,两人的视线交汇。彼此都领会了对方更深一层的意思,都笑起来。

这是绿谷出久和轰焦冻两人同居的第二年,成为职业英雄的第五年。早在雄英上学期间大大小小的敌袭已经让人养成了有一点风吹草动就会清醒的技能,更不用说成为职业英雄后偶尔半夜一个电话打进来就得挣扎着从睡梦里出来。

两人的事务所不在一起,偶尔在任务中碰到相视一笑守护着彼此的背后,谁回家的早谁就负责做饭,轰焦冻每次都是荞麦面,绿谷出久为此不止抱怨过一次。但每次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门口的时候,看着那一点点透过窗户的微光,身体里却好像是有什么温暖的东西开花结果,无法抑制。

“不起来吗?”轰焦冻将手轻放在绿谷出久的眼帘上,替他挡掉那些光芒。他知道对方对光线总是很敏感,所以卧室里的窗帘都是加厚遮光的。

“噗,这样子让我怎么起来啊轰君。”

“那就再躺一会儿吧。”

午后的时光里,排行榜第一第二的两位职业英雄不顾形象的惬意,真不知道敌人看了会不会气的一口血闷在胸口上不来。

心照不宣,常伴身侧,这便是最好的了。

“轰君…”绿谷出久突然出声。

“嗯?”轰焦冻松开手,递过去一个疑问的眼神。

“有时候我真想,就这样一直下去该多好。我们两个人一起生活在一个地方,种一点花草在院子里,能手拉手一起去逛超市,不用为了每天做这些英雄的工作,也不用去担心有一天会再也看不到你…”

绿谷出久越说声音越小,好像他本身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一样。英雄的归宿向来都是死在和敌人的战斗之中,在世人的惋惜和悼念中燃烧自己,也许将来还会有人记得曾经有过这样一个英雄,但也许更多的人都会将其遗忘。

“绿谷,让你放下英雄的工作,你怕是第一个不愿意的。”轰焦冻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语气里都带上了些许笑意。

“当年你作为一个没有个性的人为了成为英雄付出了这么多,还有这样不顾一切保护别人的性格,又怎么可能轻言离开。就算是我想过这样的生活,你也是不肯跟我走的。”

轰焦冻说这些话的时候,有一缕光照进了他眼底,点亮了一湖水的光泽。

“轰君…”

“我会照看你的,”轰焦冻将绿谷出久搂在怀里,揉了揉对方的头发,“你也会照看我的,不是吗?”

“当然。”绿谷出久笑起来。

“等我们以后老了,有新一代的英雄接替我们的时候,我们就去郊外找一栋房子。”

“最好是在湖边!”

“当然,还要有小花园。”

……

年轻的英雄们在午后的阳光下,一同畅享起了未来的日子。
时间还很长。

心照不宣,常伴身侧,有想和你一同共度余生的人。
绿谷出久想。
这便是最好的了。

END。
感谢不厌其烦看到这里的你。笔芯!
开学前的挣扎ing

【轰出】新世界的大门。下

是一个关于绿谷出久在论坛上看到了轰出文发生的故事。大家都已经是职业英雄时期的故事。

小小的预警:是沙雕文。OOC有。还有咳描写【不要屏蔽我┭┮﹏┭┮】

                     可能还有错别字掉落,大家看到了欢迎告诉我^.^

                     黑体部分为绿谷出久在论坛里看到的

前文  


新世界的大门。


为了锻炼自己和轰焦冻的相处能力,几乎把论坛翻了个底朝天的绿谷出久已经快数的清轰焦冻脸上的眼睫毛了。其中不乏有关各种床上运动的文章,当然还有一些写得很平常的正剧文,但绿谷出久没想到的是接下来他点进去的这个链接又让他一上午的努力白费了。

 

【细推】那些年轰出同框下所隐藏的糖。

 

绿谷出久他本来没想点这个,但他一个手滑又进去了。

所以说,手滑是病,得治。

 

首先让我们来看这一张前几天轰出一起巡逻的皂片!!明明不是同一个事务所还每周固定几天一起巡逻,注意deku的小眼神一直盯着给女孩子签名的轰焦冻呢!

 

我只是在看那个女孩子而已!我也想被女孩子靠这么近要签名啊!

 

接下来是这张角度神奇的照片,是两个人一起打败了敌人的时候抓拍哒,看上去就好像两个人牵手了有木有!还有轰焦冻这宠溺的眼神,心都化了!

 

一起打败了敌人相视一笑难道不是很应该的吗?!还有这照片到底是谁拍的啊!

 

帖子的最后还有个统计。

有关英雄deku和轰焦冻在公共场合相视一笑次数,并肩作战次数,一起巡逻次数,脱口而出对方名字次数等等等等。

 

刚刚觉得自己能够和轰焦冻像以前一样做个好朋友的绿谷出久觉得自己又不好了,随随便便的几个小动作都能引起这么大水花,那以后还怎么和轰君在公共场合见面啊,而且大家还是职业英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也不能躲着不见,这样对方会怎么想啊,我到底该怎么办啊啊,不该点进那个帖子的,如果没有点进去的话就不会觉得做什么都很奇怪了……

 

打断了绿谷出久碎碎念的依然是敲门声。

 

“诶、轰君?”

 

门外的轰焦冻还穿着战斗服,对方手里提着一些吃的,可能是结束了工作就急匆匆过来了的原因汗水顺着脸颊一侧流淌而下在阳光下反射出晶莹剔透的光芒,鬓角的发丝也黏在了脸上。

 

“我买了些吃的过来,听你今早好像不舒服的样子所以过来陪你吃饭。”

 

这个缠了自己一上午名字的主人正安静的站着,背后的日光割开稀疏的云层纷纷洒洒的漏下来,将少年挺拔的身影勾勒出一个好看的轮廓。

 

这场景本该是让绿谷出久很感谢的,但是因为看了一上午轰出文的原因 他又克制不住展开了联想。

 

那是一篇以‘绿谷出久’生病‘轰焦冻’来看望为背景的文章,文里的‘轰焦冻’细心的照顾着生病卧床的‘绿谷出久’,却因为看到了对方因生病而泛红的脸颊和任人摆布的状态对‘绿谷出久’进行了一系列…无法言喻的行动。

 

而且描写十分…

 

“不要…轰君…好痛…额啊——”

绿谷出久痛苦的惨叫着,因为发烧而无力的身体只能被对方残忍的玩弄。

 

轰焦冻轻柔的吻去对方眼角的泪水:“出久…你下面好热,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的迎接我呢。”

说着一个挺身把自己的哔——深深地埋入了身下人的哔——里。

 

绿谷出久因为发烧而无力放抗,但是身体却不由自主的迎合着:“啊——慢一点、轰…唔啊…会坏的、啊…”

 

“不会的哦,出久…出久的身体很耐哔——呢,那么留恋的哔——着我。”

 

绿谷出久觉得自己现在的脸一定是红透了。

 

他又把门关上了。

 

“那个、轰君,你在外面等一下我换个衣服嗯、等一下。”

 

十分钟后,一个穿戴整齐的绿谷出久出现在了轰焦冻面前。

 

“出久…”轰焦冻似乎是有些艰难的开口,“你不热吗?”

 

此时此刻,绿谷出久,日本目前排行榜第一的英雄deku正在炎热的大夏天,T恤外套帽子长裤一应俱全,拉链全都拉到了最上面,豆大的汗水正以肉眼可见的状态往脖颈里淌,就是脚上还踩了双欧尔麦特的人字拖。

 

热!!

好热!!

不热才怪!!

 

“不热不热,轰君快请进吧。”绿谷出久干干的笑了笑,赶忙邀请轰焦冻进来,然后又火急火燎的摁开了空调。

 

轰焦冻也没再多说什么,他熟悉的走进对方家里挨着沙发坐下了,刚平静下来的绿谷出久看到这一幕脑海中又闪过无数片断。

沙发。我。轰焦冻。

绿谷出久痛苦的捂住了脸。

 

“绿谷,我知道你不喜欢看医生,但你必须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

 

清冷的声线让绿谷出久一个激灵。是啊,自己还是NO.1的英雄啊,有那么多事在等着自己去做,怎么可能因为这点事就…

 

“我感觉你今天在躲着我。”

 

“诶、没有,没有的事。”

 

“是我做了什么让你感到不开心了吗?”

 

“不是…”

 

绿谷出久几乎要把头低到衣领子里了,他现在只希望时光可以倒流,那天晚上他没有点开那篇论坛,那么他今天还会和往常一样和轰焦冻一起去巡逻,一起打败敌人,一起…

 

“绿谷…”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轰君!你没有做什么让我不开心的事情,相反和你在一起我感觉很开心,我只是…我只是…”突如其来的情感爆发让轰焦冻也愣住了,那边的绿谷出久用力握了握拳再次低下头去小声的说了什么,轻的像是睡梦中人的呓语。

 

其实绿谷出久也没想过自己会这样,今天之前,他一直以为自己对轰焦冻的那种下意识的关怀只是出于朋友,出于同学,直到他看到那篇分析他才发现,原来这样的感觉和其他人是不一样的。他会忍不住去观察他的动向,细到眼角眉梢一点笑意。

 

风顺着未关严的窗户溜进屋里,簌簌地卷着窗帘。窗外阳光倾泻,落在阳台上那盆舒展着花叶的花朵上。

 

“我很高兴。”轰焦冻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面前,他素来薄凉的唇角微微扬起,依稀是一个浅淡的笑容。

 

“绿谷这样说,我很高兴。”

 

绿谷出久木呆呆的看着对方,任由一双修长的手臂绕过他的腰身,将他揽进怀里。

 

一个拥抱。

 

“所以…你能脱了这身狗熊装吗。”

 

“啊、对不起!”

 

等绿谷出久终于脱掉了他拼死套上的十几件衣服坐在沙发上喝着对方泡的茶的时候,他又有点后悔了,因为对方在厨房里忙碌的样子让他脑海里又浮现出了。

厨房,我,轰焦冻。

 

“所以现在可以告诉我原因了吗?”轰焦冻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一副听故事的作态。

 

“额…其实是我昨晚看了个鬼故事有点害怕…”

 

对方没说话。

 

“再加上昨晚吃坏了肚子…”

 

对方还是没说话。

 

“好吧,其实是…”绿谷出久视死如归的将藏在沙发底的电脑拿出来。

 

把电脑调转了方向转到了对方面前,绿谷出久忐忑的看着轰焦冻上下滑动着鼠标,屏幕的光映照在他脸上,明明灭灭的看不出情绪。

 

“呵……”

 

笑了!轰君看这种东西他居然笑了!

完了完了轰君以后肯定都不想和自己说话了,说不定以后连朋友也当不成,难不成最坏的情况是他按照文章里写的…不对不对轰君不是这样的人,所以笑点到底在哪里啊倒是告诉我啊轰君,这样的轰君感觉好可怕啊。

 

轰焦冻从屏幕的光芒里抬起脸,嘴角挂着些微妙的微笑:“这些我基本上都看过,如果你喜欢我还可以给你推荐几篇。”

 

“……”绿谷出久觉得自己刚刚一定是失忆了。

 

看见他这反映的轰焦冻不由得又弯了弯嘴角,“你难道没发现只要我们一起去巡逻就会有很多人来看吗?”

 

“我以为那是…”

 

“还有我们一起出席活动的时候,只要我一靠近你底下的尖叫就会高很多。”

 

“那是…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希望我们在一起啊。”

 

“大概是因为…”

 

轰焦冻突然拉近了自己和绿谷出久之间的距离,温润的鼻息在绿谷出久脸颊上尽数喷洒。

 

“我喜欢你吧。”

END。

感谢不厌其烦看到这里的你,ღ( ´・ᴗ・` )比心!

他们两个真好啊呜呜呜

【轰出】新世界的大门。上

是一个关于绿谷出久在论坛上看到了轰出文发生的故事。大家都已经是职业英雄时期的故事。

小小的预警:是沙雕文。OOC有。还有咳描写【不要屏蔽我┭┮﹏┭┮】

                     可能还有错别字掉落,大家看到了欢迎告诉我^.^

                     黑体部分为绿谷出久在论坛里看到的


新世界的大门


是夜。

结束了一天英雄工作的绿谷出久正躺在床上翻看着论坛。正准备放下手机去睡觉却突然被这样一个标题吸引了。

 

【推荐】大家快点进来看轰焦冻英雄不为人知的一面!!

请各位激情戳爆这个→网页链接,我吹爆这个太太呜呜呜。

 

轰君不为人知的一面??

 

绿谷出久翻了个身,往下又看了看评论,基本上都是赞美的话。

于是,怀着好奇的心理,绿谷出久点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弹出来的是一个新的帖子。

 

【轰出】枷锁

 分级:R18  黑化预警

 

绿谷出久知道一直有粉丝喜欢把他和轰焦冻凑成一对,还有一些文手和画手在网上发他们两个的cp文和cp图。他们一起出席活动的时候只要他往轰焦冻那边靠一点,底下的尖叫声瞬间就上升了几个分贝。但绿谷出久自己知道,自己和轰君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但他还是很好奇轰焦冻英雄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一面。

 

绿谷出久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大床上。

他试图动了动身体,发现双手被绑在了床柱上动弹不得。记忆停留在庆功宴上一杯杯朝自己递来的酒水上,再来就是空白一片。

 

走个外链

 

……??轰君怎么会说出这样矫情的话!

平时完全看不出来啊!

原来在粉丝眼里的轰君是这样的啊,相反自己倒是弱的不行呢…

 

走个外链

 

什什什什什么!!!!!

这是什么啊啊啊啊!!

自己怎么会被轰君哔——到合不拢腿!!还哭个不停!!

这不是真的!!!

我明明是No.1的英雄怎么会被轰君压在身下!

可是为什么就是控制不住的向下滑啦!

 

到最后,手机屏幕外的绿谷出久本人就这样看完了‘轰焦冻’对‘绿谷出久’进行的一系列哔——上运动,从老汉哔——车到观音哔——莲各种姿势应有尽有。

所以说轰君不为人知的一面就是能一夜哔——次吗…

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收到冲击的绿谷出久颤抖着双手关了手机,无法理解为什么这一篇帖子为什么回复量能达到五百多,还全部都是跪求后续的。

 

作为一个正常男性的绿谷出久深切的知道那么多次对方会受不了的!

 

视线上移瞄到床头柜上的一张雄英毕业照的绿谷出久看到了上面的自己,位于相片的正中央开心的笑着,脸上的雀斑明显的不得了,右边是一脸嫌弃的咔酱,左边站着的是嘴角微微上扬的轰焦冻。

 

轰焦冻恶劣的捏住即将释放的对方的小兄弟,贴近对方耳边喑哑的开口:“求我。”

 

啊啊啊啊啊!!!!!

被突如其来的联想惊到的绿谷出久赶忙转了个身不去看相片并拉起被子把自己的脸也盖住。

 

为什么今天晚上这么热啊。

 

 

第二天一早绿谷出久是被敲门声叫起来的。因为那篇文章的原因导致他一闭上眼睛就是里面的片段,直到后半夜开了空调又翻滚了好几十圈才睡着。

 

于是他拖着拖鞋顶着一头蓬乱的头发和睡眼惺忪的双眼去开门的时候结结实实的愣在了原地。

 

“啊、绿谷,还没起吗?说好今天一起去例行巡逻。”

轰焦冻站在门的那一边,再看清绿谷的状态后微微皱了皱眉。

 

被摘下眼罩的绿谷出久面前是轰焦冻凛冽的眉眼,对方不由分说的堵上他的唇,灵巧的舌头撬开他的牙关钻入口腔内部侵略着领地。

 

啊啊啊啊!!被自己的想法雷了个外焦里嫩的绿谷出久‘哐’的一下关上了门。

 

门外传来了轰焦冻的询问声,而绿谷出久靠在门后喘着粗气强迫着自己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赶出去。

 

“绿谷,绿谷?”

 

“啊、啊,轰君,对、对不起,我今天有点不舒服,麻烦你一个人去巡逻吧。”

 

“...好,我会帮你和事务所请假。”

 

门后的绿谷出久听到对方离去的脚步声才松了口气。如雷的心跳声也逐渐平静了下来。

他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脸。

以后坚决不看这类文章了!!他和轰君之间洁白的像纸一样的友情都被无情玷污了,连今天和轰君一起去巡逻都不行了啊啊啊。

绿谷出久义愤填膺的想。

 

但是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绿谷出久拿起手机翻找着通讯录,没过一会儿就找到了那个人的名字。

 

“是出久君吗?”

 

电话没响几声便接通了,对面传来一个很有活力的声音。

“啊、是的。丽日同学,最近好吗。”

 

“一如既往的精神哟。”丽日御茶子话锋一转语气便担忧了起来,“倒是出久君,今天没有来巡逻呢,是生病了吗?”

 

“嗯…一点小感冒,休息一天就好了。”为了防止穿帮的绿谷出久还是把到嘴边的‘没什么事’咽了下去,“说起来,丽日君,我有问题想请教你。”

 

“什么啊出久君,直说就好啦。我会尽力帮忙的。”

 

“那个、是,是这样的。”

在接下来的十五分钟绿谷出久向丽日御茶子讲述了他的一个朋友因为在网上不小心看到了一些关于朋友的好朋友的不为人知的一面而不好意思见好朋友的故事,总而言之就是问怎么办。

 

“如果是这样的话…”

 

电话这头的绿谷出久对即将到来的解决方案充满了期待。

 

“那不如就多看一点啦!看习惯了的话对待本人是不是也就不觉得不好意思了呢,总之我是这么想的啦。”

 

“原来如此,是这样的吗!我明白了,谢谢你丽日同学。”

 

“小事情啦,那出久君我去巡逻啦。”

 

“好的,有机会聊丽日同学。”

 

挂了电话的绿谷出久将放在房间里的笔记本电脑搬了出来,开机的空档小跑着去厨房给自己倒了杯咖啡然后就这样光着脚坐在沙发上,在论坛上品读起了轰出文。


TBC。

感谢不厌其烦看到这里的你。笔芯!